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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黑了2000人的郭德纲如何看待师徒和“背叛”?

2017年06月28日 微信博文 暂无评论

拉黑了2000人的郭德纲如何看待师徒和“背叛”?
 

  一个尊重规矩,并将相声这门衰落的行当以正统方式振兴的师父;一个利用旧式习俗与传统,对徒弟进行道德绑架的师父。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取决于你站在哪个位置。

  学徒

  它是更新的,加入它的滋味可不好受,它存在于郭德纲与“纲丝”想象之中——你已经听说过了,“叛徒”名单。需要提醒的是,编外人员做了再过分的事,也不能称之为“叛徒”。成为“叛徒”前,首先要成为徒弟。

  对于一个相声门外汉来说,那是一条漫长艰难的道路。

  不算那些跟随郭德纲于泥淖的儿徒——那些人多是苦出身,赵云侠曾是个搓澡工,孔云龙与岳云鹏则是海碗居面馆的门童与递菜员——想成为德云社科班学员,面临着激烈竞争。

  2010年招生的“九字科”第二批学员戴九安回忆,来考试的人有200多个,他们是从上千个报名者中选拔出来的,考完之后留下了60多人。之后每周上一次课,逐批淘汰。“第一次60来个,第二次50多个,第三次40多。”像经历着一场场阵地割据战,减员持续发生,“人越来越少,就又招了第三批、第四批,补充了这么多人,又重新分班。”

  郭德纲并不手把手带徒弟,但德云社最优秀的演员都会分配带班。戴九安跟的是“四大弟子”之一的栾云平。学员与班社是一种松散关系。班社不管吃住,但也不收学费,唯一交的一笔钱就是1000多元的材料费,印着《报菜名》《夸住宅》基本贯口。“就是几张A4纸,不是为了要钱而要钱,而是为了勉励你,你交点钱,你自己就上心了。”戴九安说。

  很多人来自外地,“真是坐着火车来这儿,上俩钟头,坐着火车回东北,坐着火车回河南。”要愿意在北京生存,就自己租房,找个工作,晚上去天桥剧场听活。听完活,要帮剧场打扫卫生,这又是考验人性的时刻了,有人因为偷懒被劝退,有人因只在老师出现时才积极干活被劝退。

  刘鹤春是德云社公开招生的第一批学员,那是郭德纲已声名鹊起的2006年。刘鹤春当时在山东读大三,他嫌两地奔跑太周折,干脆大学也不怎么回,在北京找了个保安工作——他是那群保安里仅有的大学生。学艺那几年,他还做过夜班客房服务生、电信收费员等兼职。“最累的就是收电话费,最远的到顺义,一去一天,给一张公交卡去那儿,收个一两百块钱的电话费又回来了。到处跑。”

  住处也是四处辗转。他最初蹭住在亲戚家,然后是保安宿舍,还住过400块钱月租的地下室。“后来没钱了,我想这个月完了之后,不知道怎么过了。师娘说让他住园子来吧,一句话就把我救了。搬到天桥剧场里边,吃住都管,等于是服务员一样,见天固定下来干活,每个月给我500块钱生活费。”

  但剧场也很难谈得上是舒适的住所,睡觉的地方也不固定。地下室宿舍是上下铺,“有时候我值班,我就打个被窝卷儿,在后台地板上铺上,第二天早上卷起来,找个没人的地方一放。”刘鹤春说。还有一年,德云社做了很多月饼,剩下很多堆在剧场二楼,他把箱子铺起来当床,在上面睡了一段时间。

  学员鲜有登台机会,即便登台也没有场份(即演出费)。要精熟并表演过30段相声以上,才有资格领场份,普遍要耗时两三年。这并不是郭德纲创制的新规,而是沿袭自相声科班的古老传统: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人为拉长、否定速成的学艺之路,本身也是一种磨练与选择。机会只给那些留到最后的人。

  严格意义的拜师要经过摆知仪式,但学员能获赐艺名,就可以叫郭德纲为师父了。没给字的,只能叫“郭老师”。无论学员还是徒弟,见“郭老师”一面并不容易。他的生日宴是个机会,但名额有限,不是一窝蜂谁都能去的。去得给师父送礼,价值大小不重要,关键是心意得到。

  徒弟座次,一般按照给字的顺序。“鹤字科”开班一段时期后,郭德纲给学员成批起了艺名。这批名字中刘鹤春排位第一,因为他踏实勤恳,业务出众。然而,他仍然要管班上的一个人叫师兄。

  那是一个说话瓮声瓮气的退役军人,痴迷于评书,三弦弹得极好。德云社元老张文顺尤其器重他。“师爷就说叫他郭鹤鸣吧,(师父)第一个给他这个字,所以说他排在我们前面。”刘鹤春回忆。在2006年,郭德纲将他西河门师父金文声接到北京,社里安排郭鹤鸣去照顾了半年,住宿钱也省了。这既是美差,也是重任。

  一晃十载。那个被破格赐名的徒弟如今已经告别德云社两年多了,在外界看来,那是场和平分手,与曹云金、何云伟离社所引发的怨恨完全不同。他依然感恩那段师徒关系。“师父的父是哪个父啊?现在好多媒体不注重这个,写单立人那“傅”,改修车的了,瞎写。”郭鹤鸣对记者说,“我是他徒弟,那是我父亲。”

  对郭鹤鸣的采访在2016年8月底进行,几桩师门相关的戏剧性事件,刚在过去的夏天发生:刘鹤春结束了一年的出家,重归德云社;2年前投奔听云轩的赵云侠也回归了,他公开斥责与他同去的搭档戴九安为“盗卖信息的内奸”……

  郭鹤鸣避谈这些江湖风波。他跟昔日师兄弟联系不多,如今他深耕评书,自辟场所每周固定两场演出,但观众平均只有二三十人,远比不上德云社。

  那场采访几天后,德云社家谱公布。提及郭鹤鸣只有短短一句话,但即便一直追踪相声圈消息的观众也为之惊诧:“欺师灭祖手段卑劣,革除师门。”

  家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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