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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爱上我

2016年11月11日 私房话 暂无评论

    有一天,我从考研网上看到了一首悲壮的考研诗,诗的内容是:

    人说考研是一条不归路
    选择它就意味着选择了孤独
    匆匆追寻梦的脚步
    披星戴月,风雨无阻
    为了前程,我们将青春荒芜
    为了理想,我们把爱情放逐
    有没有一盏灯,为我在黑夜里照亮归途
    有没有一颗心,听我在郁闷时将烦恼倾诉
    一次次眺望远方,成功的彼岸却总也看不清楚
    一回回跌倒爬起,咬咬牙告诉自己要坚强不哭
    没有收获不需要付出
    没有成功不经历痛苦
    我的爹娘啊,听我把心声唱出--------
    不到最后,我决不认输!!!


    我被深深地打动了。我觉得这首诗是为我写的。我决定要为这首诗写一个真实、曲折而凄美故事。故事的主人翁就是我自己。

    可是,坐在电脑前,面对敲击的键盘,我只是流泪,一句也写不出。我不知道,这个故事应该从哪里说起。想起我是专科生,本来不该考研的,却被这个社会和生活残酷的现实一步步逼到了这条路上。所以,思虑再三,这个故事就从我师专毕业走向社会的那一天讲起吧。可能写得太辛酸,太悲壮,会让读者把我的雨点一样落下的文字,变成眼泪,弄湿键盘。不过,读者的眼泪不会白流。因为看完这部作品,就是一次伟大的人生的旅游,你踏着我的心灵走一遍,看到一个真正的男儿内心世界的全部,你的泪水就会化作激情,化做燃烧的烈焰。最后你从中体验到的,可能是用无数的金钱也买不来的东西!

    第一章

    2002年的夏日,火红的晚霞已经拥抱了这个被绿色遮掩的美丽的小乡村。农户的烟囱里冒出一缕缕炊烟,村子里传来牛的叫声,狗的狂啸,鸡的歌唱,孩子的叫喊。路边的道沟里,有对小伙和姑娘在调情,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偷情的笑声,欢愉的叫声,让男人听了心醉如麻,失魂落魄,浑身酥软。他们可能是发现了正在向那边走去的我,拉着手,风似的向远处跑。这不由得叫我想起那个可爱的春草。自从我上师院,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有那个身影,在这儿等着我。每一次,她都是依靠在那棵大柳树上,手里不停地摆弄着那两根又粗又长、又黑又亮的大辫子,还不时把辫子咬在嘴里,不停地向我走来的这个方向望着。每一次,她看到我,眼神里,都会流动着一种像蜜一样甜,像花一样美的东西,然后,向我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搂着我的腰,满脸的微笑,满嘴的蜜语,满眼的爱意。这一次,我回来,却再也看不到那个可爱的身影了!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那个叫燕子的校花。

    刚走进师院的那个中午,在那座教学楼前,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感到心跳。她,身材不算高,但长得很漂亮,打扮又时髦。笔直地挺着的胸堂,使得她凸起的乳房很惹眼。尤其是她粉红的脸蛋,笑眯眯的会说话的眼睛,有些细弱显得很健美的腰,还有线条和轮廓都很突出的臀部,都显出一种城市少女的性感、美丽和可爱。当时,我们只是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跟谁说话,却是不约而同地在那个楼前站了一会儿。

    开饭时,我又带着一种好奇心,走进那个饭厅,同那些好奇的小脑袋一样,挤着去看墙上的饭谱,在心里揣摸着,自己属于那种人,盘算着,应该吃什么饭菜。所有的饭口都瞅了个遍,终于要了一碗最便宜的汤菜和两个馒头,找块空地,放下碗,蹲下身,扒着菜,叼着馍,孤单单,欣欣然,狼吞虎咽吃起来。那个女孩突然走到我的身边说:是你呀,上午见过你。我第一次遇到这么热情,善于交往的女孩子,不好意思地说:我也见过你。她说:你敢不敢吃肉?我说:还凑合吧。她说:我不敢吃,你闲不闲我脏?我说:你要不吃,就挟给我好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脸有点热。她笑了笑,就把自己碗里的肉菜,拨给我半碗。我这才想起问她的名字。她说:我叫张燕,小名叫燕子,在家,周围的人都喊我燕子,你喊我燕子就行。又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看自己穿的寒酸样,再看看阔小姐一样的她,低下头,红着脸,说:刘文杰。

    后来,就有了我和她叫人笑断肚肠的趣事:

    那个夜晚,没有月光,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出了校门,行走的那条路上又没有灯光。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后面有一个人紧紧地盯上了我。我走一段,那人也跟着走一段。这是什么人?一定是个敲竹杠的穷鬼。这穷鬼,敲竹杠也不会敲。一个穷学生,有什么敲的?我身上没有钱,不怕他敲,可是在这举目无亲的衡水街上,要是让这小子活活地揍一顿,那不也是白挨呀。这样一想,便撒开丫子,急急忙忙往前跑。这一跑,那个人也跟着跑。跑了一会儿,实在累了,我的脚步慢下来,那人也跟着慢下来。这一来,我的心里发了毛:俺的娘啊,前些日子听说,衡水有一个专门在晚上抢劫的杀人犯越狱逃跑了。天啊,会不会叫咱碰上?这样一想,我的头大得像个斗笠,整个脑袋嗡嗡响,全身的筋骨都软了。唉呀呀,我得赶紧逃,我得逃命啊。我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这人劫不去什么,拿不去什么,可是命值钱。要是让这家伙追上来,捅上一刀子,小命休矣。俺的亲娘啊,儿子死了不要紧,可是放不下亲娘啊。快跑吧,快逃吧。我一口气跑了几里路,那人才不见了。谢天谢地,总算把这小子甩掉了。可是一眨眼功夫,那小子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又出现了。真是活见鬼,看来是让这人盯上了。我心里一阵恐惧,急忙又加快脚步。可是刚刚跑进一个黑胡同,那人就追到跟前来。在这鬼地方,前前后后,没有一个人,我算完蛋了,栽倒这小子手里了。心里一毛,浑身就冒出汗来。可是我不能就这样让这小子收拾的。奶奶的,我要拼一拼。这样想着,就来个先下手为强,猛转身,急冲去, 攻其不备,狠狠地向那人打过一拳。这一拳,打得猛,打得狠。这小子招架不住,一个跟头倒在地上叫起来:哎呀,哎呀!打死我了,你这是干么!声音尖尖的,原来不是个坏小子,而是一个坏女孩。我混身所有的冷汗一下子消失了:你是谁?她说:你不看看是谁,就随便打人啊。我睁大眼睛,仔细瞅瞅这个人,原来又是那位校花:哎呀,燕子,真对不起,怎么会是你啊? 她说:你的拳头这么狠啊。唉呀……唉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她抹着眼泪哭起来。我吓坏了:伤得不重吧。她说:唉呀呀,你是想打死我啊?我说:是想打死,不过,真不知道是你。她大声地叫起来:唉呀呀……唉呀呀……,今天我算了倒了八辈子霉了!我说:别哎呀了,你也把我吓得不轻。她说:我一个女孩子,能把你吓得怎么样?我说:天这么黑,我还认为是个杀人犯在追我。她说:吓死你才好!我说:别说这个了,我真的吓了一裤子屎。她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像银铃一般,在夜空中,显得又响亮又浪漫。笑过之后,她说:你知道吗,最近我在完成一次侦探任务。我说:侦探什么?她说:侦探你。我说:我有什么侦探的?她说:对你,我觉得好奇。我说:有什么好奇的?她说:这些日子中午和晚上,你都去干么呀?交待吧,我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我说:这有什么秘密的,我去干活。她说:干什么活?我说:搬运木头。她说:为么要干这个?我说:挣钱。她说:上着学,还自己打工挣钱?我说:家里穷,没办法。

    见我这么真诚,她就不再装了,高高地仰起头,往头里走去。走到那片灯光下,我看到,她的头一甩一甩的,浑身充满了青春少女的气息,好看极了,俊美极了。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红润的脸,闪着青春的光彩;美丽的长发,披在肩上,像是一片彩云,焕发出诱人的美;眼睛亮亮的,闪着青春的激情。她笑着,笑得那么灿烂。她,在那儿不停地走动着,人,整个地看上去,像孔雀一样美。看着看着,我的眼花了,心乱了,思绪飞舞了,那个让年轻人爱胡思乱想的美景一闪一闪,在脑海里乱跳。

    这个夜晚,她和我抬了好大一堆木料,木料那么粗,每抬一根,她的脸都憋得红红的。灯光下,我看到她那张脸像是一朵美丽无比的鸡冠花。说不清是喜欢她,还是心疼她,说不清是感激她,还是被理智以外的东西所支配,竟然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喊着她的名字:燕子……。她说:小傻瓜,别叫燕子,叫姐姐,还是叫姐姐听着舒服。她的声音里颤动着一种美的弦律。我说:你休息一下,我……一个人扛吧。她说:傻冒,你一个人太累,还是我来帮你吧。她气喘吁吁地说着,显得有些激动。灯光下,她的脸红红的,像个漂亮的红气球,人站在那儿,脚却不安分地乱动着。我说:你干这个干不了。她说:傻瓜蛋,我干不了,就你干得了?她用那纯真、热情的目光看着我,爽朗地笑着,抹着脸上的汗,又弯下腰吃力地抬。哎呀!她突然黄鼬拉鸡般地叫了一声。原来不小心,她的手指头让木头挤着了。我跑过去,抓过她的手指头一看,已经肿得像个红罗卜。我说:你……你不要干了……不要干了……。她说:傻瓜球,没事,你给我吹一吹,吹吹就好了。我低下头,憋足了一口气,鼓圆了腮帮,傻乎乎的,真的用力吹起来。她说:傻子,这不行,你叫我一声姐姐,叫声姐姐,就不疼了。我真的叫了一声姐姐。我的声音是那么憨厚,那么真诚。这一吹,这一叫,果真发生了奇效:大概是一种非常非常美妙的东西,注入到她的心灵,传到她的手上。她的手一点也不疼了,心也像开了花。她笑了。那笑声又响又亮,在夜空中传得很远很远。

    这以后,因为是一个班,又是同桌,她时常坐在我的身边,瞪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胳膊立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捧着她那美丽的脸蛋,像瞅着一个可爱的小弟弟一样瞅着我。她更喜欢为我做事,喜欢为我洗衣服,喜欢为我打饭,喜欢和我一起,室外散步,灯下读书,月下聊天。

    直到快要毕业的时候,我们到乡下一所中学去实习。实习的地方,离燕子父母工作的县城不太远。她说:愿意不愿意到我家里去玩?我说:你家里一定很漂亮。真想去看看。她说:那就走吧。话刚落地,她拉起我就走。我们每人借了一辆自行车,便去了那个县城。路上,她把车子骑得飞快,粉红色的丝绸上衣,高高地飘到半腰里,露出她健美而雪白的肌肤,很像一只飞翔的小燕子。突然,听到前边一声惨叫。她车子和人全都掉到路边的道沟里。小燕子双翅好像一下子折断了,从飞翔的空中落下来。我大声地喊:碰着没有?扔下自行车飞速地跑过去。她没有动,躺在那里不说话。我吓坏了,急忙抱起她。就在这一刻,她那张俊俏的脸上透出红晕,那双眼睛幸福地微笑着,秋波荡漾地看着我。起风了,她的那头美丽的黑发,也随风飘动起来。傍晚的阳光,映照着她的脸。更显出她仙女般奇妙无比的美。周围静悄悄的,田野绿绿的,庄稼稞深深的,风儿凉丝丝的,路上没有其它的行人。看着她那双眼睛,就知道她的心,知道她是爱我的。她用自己的行动,用自己的语言,一次次地表白过。可是我只能把她当做内心深处的一块美玉,一块珍贵的金子,一轮可望而不可即的金色的太阳。我喜欢这美玉,喜欢这太阳。想得到又不能得到。因为我不可能同时拥有两块美玉,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太阳。正想把她放下时,她却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不放松。然后,亲吻着我。她,那头美丽的黑发像张网一样紧紧地盖住我的头,严严地遮住我的脸。我已经没了智商,没了大脑,没了思考。我已分不清怀中人儿是燕子还是春草,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燕子,又轻轻地叫了一声春草。她说:不要叫她,不要,我是燕子。我慢慢地恢复了一点智商,也有了大脑,有了思考。燕子,咱们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的。我说着,轻轻推开她。她哭了,哭得好伤心,好难受。我看不了她的哭,看不了她的泪,我感情的世界实在不能没有她。我想再一次把她搂在怀里,我想冲破那道防线,我想把我的情和爱全部献给她,我想用我全部的情感,去换取她的一点欢乐,去换取她的一丝甜甜的笑意。可是我不能,我做不到,我不应该这样做。我不能像黑瞎子那样,抓到一个好东西,而扔了一个好东西。我知道:如果这样做了,给她带来的,就只能是烦恼,只能是痛苦,只能是忧伤。我说:走吧……看你身上的土,快,拍一拍,拍一拍……。我帮她拍打着身上的土。

    就在这个傍晚,我们走进燕子的家:那是县城里一个豪华的住宅区,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栋楼,只记得是第二个单元吧。走到门前,燕子摁了一下单元门上的那个号,说了句:英妹,开门。门就开了。我们爬上二楼,推开一个包装的很阔的门。大客厅里又宽又大又松软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大彩电,看着电视节目。见燕子来了,小女孩儿飞过去,姐姐姐姐地叫着。英妹,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快叫哥哥。燕子指着我说。哥哥!英妹叫得好响好响,那双大眼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很像她的姐。她说:我知道你叫啥。我说:你说我叫啥?她说:刘文杰。我说:你怎么知道?她说:我姐每次回到家里,总在我的面前摆弄你的照片。她又问我:明天你和姐姐给我们上课不?我看着她那双天真的眼睛说:你上几年级?她说:初中二年级。我抚摸着她的头说:明天就是我给你们上语文课。英妹响亮地笑了:听我姐说,你可神了。燕子响响地笑着说:英妹,神不神,明天你听听课就知道了。

    可是,第二天,那节课,我讲得并不满意,心里难过极了。下了课,我低着头走出教室。孩子们不理解我的心情,蜂一样涌出教室,有的去踢毽子,有的去玩球,有的去跳高,有的去摔跤了。玩耍声,打闹声,立刻充满了整个校园。我没有心思看他们,悄悄地走到校外的小河边去洗手。水好清好清,小河好长好长。校园里,孩子们的笑声,好响好响。在这个僻静的地方,我一遍遍想着自己讲课的过失。突然一个小女孩儿,扑在身上,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我回过头来,见是英妹。她的两只大眼,溜溜地转,那么明亮,那么欢快。她说:哥哥,你讲的课真棒。不光一听就明白,一节课讲完了也不用记,全部印在脑子里。我们的语文课,像你这样讲就好了。我给校长说,你留下来,做我们的语文老师吧。我擦了擦手,望着她那天真可爱的样子,说:不,我还不配做你们的老师。说罢,一行激动的热泪,差点滚到孩子的脸上。英妹说:你要不留下来,不会想我姐吗?我说:会。她说:那么,你就不要走了。我姐已经给我爹说过,只要你留下来,先让你在学校,然后再让你去县委的。你要是走了,我姐会哭的。我说:什么时候见你姐哭了?她说:这些天,看见你,我姐总是笑,她笑得可美可好看了。看不见你,我姐就偷偷地哭,哭得可伤心了。文杰哥,你留下来吧。我求你了,好不好。她搂着我脖子,使劲地晃着我的身子。我知道,我不能留在这里,燕子会伤心,英妹也不高兴。可是我放不下春草。我必须回到春草的身边去。我说:好妹妹,我不会忘了你,更不会忘了你姐。可是我必须得回去,到我的老家去。

    因为这件事,回到师院,我的内心一直很痛苦。即将离开母校的那个夜晚,燕子又来找我。她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我本来是想去找她的,于是说:去哪里?她说:你跟我走就行了。原来她把我带进了学院旁边的一个酒店。这地方,我来过,也是她请我来过的。那一次,这里很清静,没有多少人。酒店里,桌跟桌之间几乎听不到交谈的声音。今天怎么了?所有的人都在大声地喧哗,所有的人都在高举着酒杯,拼命地喝酒。有人站起来,可能想去小便,一抬脚,把地下的酒瓶子踢得砰啪乱响。出去的,再回到酒桌上,想要坐下,竟弄翻了自己的凳子,一个仰八叉摔在了地下,爬起来,再接着喝。伸手去抓酒杯子,没抓牢,杯子落在地下,摔碎了。一个人大声地喊着:服务员,再拿个杯子!杯子拿来了,重新满上酒,再接着喝。这些人,喝得泪流满面,喝得混天混地,喝得认不清对方是谁,他们还在喝。这都是些什么人?原来他们都是我的同学,三年来,同在一个校园,同在一个班级,同在一个宿舍里生活的同学。我和燕子坐下来,也跟着哟三喝四,大碗喝酒。我跟燕子喝,也跟他们喝。那个晚上,燕子喝高了,我也喝高了,相互搀扶着回到了学校。

    第二天,我们这些师院的学子们就全都离开自己的母校啦。离开了母亲的怀抱,我们就像从亲娘怀里含着泪飞出的雏鹰,再也回不来了,再也不会回到母亲的怀抱里。 走了,我们就这样痛苦地走了。好多人走出校门的时候,还在抹眼泪啊。在离开母校的瞬间,在相互告别的瞬间,握手,拥抱,涌动着眼窝的泪水。这一切都将会成为我们一生一世永远难忘的记忆。
    我比燕子走得早,燕子专门来送我。她在那么多的同学面前紧紧地抱着我的肩膀,头扎进我的怀里,哭得泪人一般。她哭着帮我把行礼拿到汽车的棚顶上,又送我上了汽车,然后拼命地向我摆着手,热泪挂满了面颊。汽车徐徐开动了,燕子跟着汽车又跑了很远很远。她边跑边大声喊叫着:文杰,但愿你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燕子,永远,永远!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嘴唇,泪水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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