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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抛弃我和秘书一夜性寻求温暖

2016年11月11日 私房话 暂无评论

  生活正悄然地发生着变化,有一些小人儿不再因父母的离婚而哭泣、心碎,他们在父母的新家里快乐地唱着《吉祥三宝》。

  离了婚的妈妈啊,如果你的孩子过得不好,你要用包括你生命的东西去保护他,但如果你的孩子过得很好,你还是不要为了自己泛滥的相思和不甘去打扰他的生活。

  -离婚

  前夫鲁特早在三年前就有了婚外情,只是那时我忙于工作没有觉察。我和鲁特都是外企白领,他有水平,只是机遇和人脉没有我好,所以一直是个籍籍无名的小职员,而我升了又升,成了一位职业经理人。

  每当精疲力竭时,我挺羡慕那些全职太太们,她们每天养养花,弄弄草,过得悠闲、自在。可我哪有这个福气,200多平方米的房子和40万的轿车都是按揭买的,我不拼命工作,他一个人能把这些债务扛起来吗?

  鲁特说:“我们可以将生活搞得简单一点,现在不是倡导简单生活吗?”我嗤之以鼻,“你可以简单生活,可浅浅呢?浅浅每个月的托保费就两千多块,再加上特长班的费用,你那点薪水够吗?”鲁特哑了。

  哑了的鲁特对我愈加冷淡,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他有了小薇。

  24岁,年轻秀丽,性格温顺,身份为白衣天使,父母都是下岗工人。这就是小薇的自然状况。

  据说,男人眼中最性感的职业就是护士。我想,鲁特爱上小薇一定是被她温顺的性格所吸引,而这恰恰是我的欠缺。

现在想起来,事业成功后的我的确没有考虑过鲁特的感受。是的,女人远比男人更容易骄傲自满,男人往上一看,比自己强的人有的是,所以不敢自满,赶紧继续夹起尾巴做人;女人环顾四周,成功的女人不多见,自己便是一枝独秀,傲气和霸气油然而生,而男人偏偏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在婚姻生活中一直处于强势的我哪能容得下鲁特的背叛,我要求离婚,我要让他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关于女儿的抚养权,我和鲁特争执不下。在我们的家庭里,我和鲁特一直扮演着严母慈父的角色。我对浅浅各方面要求相当严格,而鲁特对女儿放任自流,以至于女儿经常盼望着我出差,她曾对幼儿园老师说:“我妈妈一出差,我就上天堂。”

  鲁特说我在教育女儿方面不人道,我辩解:“不吃苦中苦,怎能成为人上人?”“一个人的童年光阴是短暂的,长大后,就有了无尽的烦恼和负担,就让孩子在童年时过得轻松、快乐一些吧!”鲁特的口吻充满了乞求。

  由于争执不下,我们把选择权交给女儿。“爸爸妈妈因为工作的关系,要分开住,你跟谁?”女儿兴奋地“耶”了一声,大声叫道:“我跟爸爸,我跟爸爸。”将女儿支走,我对鲁特说:“浅浅是因为不知道我们离婚,才这样选择。我们告诉她实情吧,让她在知情的情况下做出选择。”

  鲁特不同意,怕伤害了女儿。我不管,单方面告知女儿实情。女儿小声地哭了一阵,然后幽幽地说:“我还是跟爸爸。”我忍不住放声痛哭。鲁特安慰我:“女儿不管在哪里,你都是她的妈妈,你想她了,就去见她。地球都成了一个村子,更何况我们住在同一座城。”

我不忍心让女儿没有一个漂亮的家,更不忍心让女儿每天挤公交车去幼儿园,我把房子、车子和家里一切贵重的东西都留给了鲁特,只带走了自己的衣服。

  为了女儿,我净身出户。

  -纵情

  为了上班方便,我在公司附近的富华山庄租了一套漂亮的小公寓。

  一个人的日子潦倒不堪。夜深人静时,想女儿想得流泪。担心女儿的钢琴课落下,担心她晚上不洗小屁股就睡觉。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恶梦,梦见女儿一屁股坐进滚汤的饭锅里。醒了后给鲁特打电话、打手机,都不通。披头散发地冲下楼坐上TAXI就往家赶。

  我有钥匙,离婚时鲁特没有收回,可能他潜意识里认为这个家浸透着我的血汗,虽然法律规定他是这个家的主人,但他在心理上还无法理直气壮。

  打开门,亮了玄关的灯,我像寻宝似的赶紧低下头,鲁特的大皮鞋和女儿的小球鞋赫然入目,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突然又看到了一双时尚、艳丽的小靴子歪在墙角。我的脑袋轰地一声大了,浑身的热血因愤怒而燃烧起来。“鲁特,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男人,离婚不到两个月,你就将狐狸精领回家,在女儿眼皮底下乱搞,我把这个家留给你,是为了女儿,不是给你做淫乐窝。”我“呼”地一下推开主卧的门,只见鲁特一个人四脚八叉地趴在床上,酣声如雷。我满腹疑惑地推开女儿卧室的房门,在那张小床上女儿和一个年轻女人相拥睡在一起,女儿的小手紧紧地缠绕着那个女人的脖子……这个场景比鲁特和那个女人乱搞更令我心碎。

  我一直认为,女儿是我的私有财产,别人可以占有我的男人,却不可以占有我的女儿,女儿是我最深的爱恋,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强大的精神支柱。

我没有惊动他们,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外。我把女人的小靴子扔到门外,我要留下我来过的痕迹。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公司安排好工作,就去了女儿的幼儿园。女儿满头小辫子,模样十分俏皮。见到我,她忘情地扑过来,我备感安慰。“妈妈,你看我的小辫子漂亮吗?是小薇阿姨给我扎的,老师和小朋友都说我好看极了!”我刚刚暖和的心一下子跌入冰窟。“小薇阿姨是谁?你喜欢她吗?”女儿眉毛一扬,“小薇阿姨是爸爸的女朋友,小薇阿姨是个白衣天使,小薇阿姨……”“够了!”女儿一口一个小薇阿姨刺激得我火冒三丈。女儿沉默了,我也不再说什么,我不想让大人的恩怨、纠缠搅乱孩子的心。

  离开幼儿园已是中午,我没有回公司吃工作餐,而是去了公司附近一间酒吧,那时我只想让自己苦痛的心麻木一些。我在那里喝了一下午酒,天色暗时,我已大醉,记不得回富华山庄的路,却记得位于附近的公司,便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公司。

  在走廊里,有一个人远远地跑来,扶住了我。“程经理,你怎么喝成这样?”“你是谁呀?怎么还没走啊?”“我是李易安,你的秘书。”

  李易安把我扶进我的办公室,我刚要开灯,他一把按住我的手,“公司还有人没走呢,别让他们看到你这个样子。”

  黑暗。寂静。一种暧昧、危险的气息在涌动。

  大概是我先伸出纵情之手吧。我被老公抛弃了,被女儿抛弃了,我很受伤,很委屈,我需要安慰,需要温情。那夜,我和我的秘书在我的办公室里发生了“一夜情”。

  准确地说是“一夜性”。

-二手男人

  那天外出办事回来,我坐上了一辆小巴士。在某站,上来一对父女,小女孩的年纪和女儿差不多少。那时车上拥挤不堪,小女孩龇牙咧嘴。我向她招招手,“来,到阿姨这儿来,阿姨抱你坐。”小女孩愁苦的面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向我这面拼命地挤过来,人群中传来她爸爸的声音:“卓尔,快谢谢阿姨!”

  将这个名叫卓尔的小女孩抱进怀里,我突然伤感起来,她身上的气息跟女儿很像,我不由紧紧搂住她。她感受到我的用力,回头柔柔地看了我一眼。我闭上眼睛将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头发上,车一晃一晃地向前行驶,往事一幕一幕地浮现在脑海里,每一幕都有女儿甜美的音容,不知不觉,我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卓尔,下车了。”那个男人喊。我也到站了,于是和卓尔一起站了起来。

  下了车我们竟一同走进富华山庄。“你住在这里?”男人问。“是的,我在这里租的房子。”我们两个大人都沉默了。“阿姨,我可以去你家玩吗?”卓尔问。“好啊,欢迎你来我家玩。”“阿姨家也有小朋友吗?”我一愣,“有啊,但阿姨家的小朋友只在周末来。”卓尔还要问,却被她的爸爸转移了话题。

  隔天黄昏,卓尔和爸爸登门造访。“阿姨,我爸爸要请你吃饭,你一定要赏光哟!”

  那晚,我们在一家环境优美的日式料理店共进晚餐。卓尔的爸爸叫卓志伟。

  我不知该说什么。卓志伟叹了一口气说:“前几年,这孩子想妈妈都快想傻了。有一次,领她逛街,她突然说,闻到妈妈味儿了,在人群中狂奔起来,最后她确定人群中一个中年女人身上的气味跟妈妈一样,就跟着人家走啊走啊……我妻子生前一直用一种普通牌子的香水,后来我谈了一个女朋友,我给她买了那种香水,她说她只用范思哲,我跟她讲了卓尔找妈妈味儿那件事,可她还是拒绝,她说擦了那种香水,她不敢出门。我当时就跟她分了手。”

  半年后,我的梳妆台上出现了那个普通牌子的香水。

  是的,我和卓志伟恋爱了。

  卓志伟在机关工作,担任重要职位,却没有仕途男人的浑浊。他是我不错的选择。

 卓志伟很爱浅浅。浅浅说,有两个爸爸妈妈真好!

  -吉祥三宝

  有了爱情,我依然不快乐。我总觉得女儿的生活没有过去好,总觉得她快乐的背后是教育的放弃,是一事无成的隐患。

  鲁特要结婚了,我找他谈判,要女儿的抚养权。鲁特说:“我们不要争,还是让女儿选择。”我跟他吵:“你少来这一套,小孩子懂什么,你们对她放任自流,这孩子将来就是个废品。你现在不是要结婚了吗?你的小薇也想做妈妈吧,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去爱自己的孩子吧,你们也没有精力管理两个孩子。”鲁特火了,“任何时候,我都把浅浅视为珍宝。你的心思我明白,就是怕我不管浅浅的学习,我告诉你,三个月前,浅浅已经考取了钢琴五级,在全市,只有不到10个学前班孩子考过五级。”“真的?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又惊又喜。

  “在我看来,孩子学任何东西都要用平常心,面对成绩,也要以平常心对待。我们离婚后,我从不逼浅浅弹琴,一切随她心愿。我不能保证孩子跟着我就会考上清华、北大,但至少她会过得很快乐,会将人生经营到80分。这就足够了。在我看来,如果得100分是以失去快乐和自由为代价,是不值得的。”

  我跟女儿谈,“妈妈不再逼你学任何东西,而且有卓尔和你做伴,你会过得很快乐。”可女儿依然坚持只在周末过来与我住两天。我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气恼,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她哭得惊天动地。

  我也哭了,我觉得自己真是失败透顶,竟然连女儿也笼络不住。我不认为是自己过去不人道的教育方法给女儿带来了难以消除的压迫和紧张,而断定是鲁特和那个妖精女子给女儿灌输了某种歪理邪说。

  我已和卓志伟同居。为卓尔做任何一件事情,我都会想起女儿,想她是不是受到了冷落,想她小小年纪就开始荒芜人生……

 日子不开心,工作也不顺。经历了醉酒那夜的荒唐,我向总经理建议让李易安到分公司工作。“忘记那一夜,谁也别提。”这是临别时我对他的警言。分公司待遇很低,而且李易安很快察觉是我将他打发到分公司。他打电话给我,言语难听:“如果你不将我调回总部,我就揭露你和下属玩‘一夜情’。你可真够狠的,为避免后患,一脚将我踢到下面。我的高薪,我的职业前景,你要统统还给我……”

  “随便你。”说完就撂了电话。生活已经破败了,不在乎再遭恶风浊雨。

  卓志伟向我求婚,我没答应,“等我把浅浅弄到我身边时再说吧。”

  没有女儿在身边,多好的男人给我的幸福我都无法用心去体会,去享受。

  卓志伟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的孩子过得不好,你要用包括你生命的东西去保护她,但如果你的孩子过得很好,你还是不要为了你自己去打扰她的生活吧。”

  我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卓尔搂住我的脖子,说:“请你嫁给爸爸吧!让我和浅浅姐姐在两个家里都做‘吉祥三宝’!”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难道我真的打扰了女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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