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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人——夫妻性福生活实录

2016年11月08日 私房话 暂无评论

我是一个生活在大城市里的女子,毕业于好学校,有一个满意的工作,不用担心吃穿,我也有一个幸福的婚姻,我们发誓相爱一辈子。说起来,我和他,就是这个城市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对夫妻。因为幸福,所以写下我们的一点一滴,尤其是,让我们快乐的性事。那么美好的事,真地不想让它无声无息了去。

  有时走在大街上,看擦肩而过的情侣,会猜测他们的故事。那些美丽端庄的女孩,也会在暗夜来临之际,做一些白天里让自己脸红心跳的事吗?(是不是俺太龌龊了?不过,这可是我真实的想法哩。)

  有时,真地想知道别的夫妻是怎样过性生活的,可惜我和好友从不涉及隐私。于是就想,把我们的故事写一写吧。结婚6年,也算是一个纪念吧。老公,我爱你。尽管你不知道我在写,等我整个写完,我会打印出来给你看的。

  我从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女孩,不爱说话,喜欢读书,直到大学毕业,我也没有谈过任何一个恋爱。我曾经有一个梦想,想成为中国版的JK卡罗琳,可惜未果。等我明白过来后,我已经在一家国营企业里做一个小干部。写字那么苦的活,真是要有毅力的人才能干啊。

  于是,我挣钱,我花钱,那是一段消遥的日子。周末我看电影,读书,有时也相亲。有时在夜里,想起好莱坞电影里的激情镜头,也会情绪激动,小小地高一下。这也是很多女孩都有的,对吧?

  不过,一直到我遇到老公,我才知道原来还有黄色网站,还有那么赤裸直接的镜头可以看。我一直坚信,我就是在那时真正走向社会的。知道性,享受性,我才真地成为社会的一员。所以说,男人是女人的学校。

  也许我的故事有点深入,可这就是真的夫妻生活。

  因为正好歇假在家,所以有的是时间,我会不时上来写。

  70年代出生的人,性的启蒙似乎都是从父母开始。

  我很小的时候,一家四口都睡在一条炕上,不过我都忘了自己怎么睡了。父母肯定是一人一个被窝了,我和弟弟是横着睡在炕头,还是竖着睡在里头靠窗的位置?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一个冬天的夜里,我醒来,感觉被子在动。

  借着微弱的月光,发现妈妈的被窝鼓起一大堆,我当即就感觉出爸爸也在里头。由于他们有规律的动,牵着我压风的被子一扯一扯的。农村的小伙伴们在一起玩,总会有男孩子骂“操x”之类的话。那天,我知道我父母在操x。

  不敢言声,有点紧张,还觉得那么一点肮脏,因为我知道他们在干见不得人的事,那不是很道德的事情。

  再后来,还有一次,我在半夜醒来,我想我可能是被他们惊醒的。妈妈拿起放在窗台的痰盂,吐什么东西。开始我以为她是不是病了,后来她低低地骂了我爸爸一句,“你太坏了。”等我长大后也经历了性,回想那一次,也许他们在口交什么的。当时可能怕吵醒我们,爸爸低低地笑,后来爸爸爬到妈妈那一头,我又感觉被窝动了起来。后来我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妈妈说一句,“那你得叫我娘”,之后我就没印象了。

  当时,和我要好的一个女孩叫小丽。有一天,我也不记得我们说到什么,她突然说,“我有一天去你家找你,在院里叫了你几声,没人说话,就去屋里找你,就看见你爸和你妈靠在床沿操x。”当时我听了,很感觉耻辱,觉得她一下子侵犯了我家的隐私,把我家坏的一面看到了,很生她的气,也生父母的气。

  后来我再稍微大一点,上了小学,有了一个同桌刘小燕,我和小丽经常去刘小燕家,一起围着石桌补习作业。她的哥哥刘鹏比我们大四五岁,眉清目秀,是优秀班长,经常帮我们解算术题。我对他,有很大的崇拜。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可能那年我也就八九岁吧,小丽来找我,说刘鹏要带我们去玩。当时我还纳闷刘小燕怎么没有,怎么就我和小丽两个人。

  刘鹏带我们去的,是生产队仓库的后头,那里是一条废弃不用的水沟。荒草萋萋的,还有午后的知了没完没了地叫。我想我肯定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刘鹏的表情不是很纯正,可我们还是跟他拐进了灌木丛里。多年后我想,难得我也是对那种事有好奇,有期待?

  我们问他,有什么好东西给我们玩?他突然就坐下来,让我们转过身去。等我们再转过身的时候,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刘鹏坐在地上把玩阴茎的样子。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那个东西,丑陋,大。只一眼,我就吓得转过了头,小丽还在痴痴地笑,我已经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的方向跑了。

  其实现在想一想,刘鹏那时候顶多也就十三、四岁,正在发育的少年,他的阴茎能有多大?说一句粗俗点的话,他的那个东西肯定不粗,也不长,和成年男人的,简直差野了。我想,我当年的惊慌,除了第一次目睹异性生殖器官的震惊,还有对刘鹏居然“玩流氓”的心灵震荡。

  小丽走没走,我不知道,我们此后也没有聊过那个午后,长大后我也见过刘鹏,文质彬彬地微笑着,看不出我们发生过什么。以至于我怀疑,那天的事是否真实,是不是我做的一个荒诞的梦,我无从证实。

  同样觉得似梦非梦的,还有我和一个小伙伴玩的游戏。也是夏日的午后,是在他爷爷家的厕所里,他拿着他的小鸡鸡和我干“大人干的事”,只是那个小东西太软,怎么也塞不进去。这个男孩后来长大了,成了厨师,结婚,后离婚,又结婚。据说目前他的婚姻生活很幸福,他说“终于找对了人”。

  夏日,午后,当大人们都睡着了之后,厕所里会发生些什么事?

  记得还有一次,我和小丽在她家的厕所里,她拿出一截短短的高梁秸秆,和我互相插对方。当时觉得刺激,只是有点疼,不舒服。如今想来,也是一件很滑稽的事。在那些没有被正确引导的农村孩子身上,对性的好奇会生出稀奇古怪的故事。

  不过,这些也仅仅都是小孩子做的事。等到我有了初潮,我感觉生命重新提到一个高度,男女意识特别强烈,不再和女孩玩那种性的小游戏,也不和男生说话,我害羞得都有些自闭了。不过这个转折,其实也是尴尬可笑的。

  那个早上,家人都起床了,院里的大树下,父母在和村里的人闲聊。我醒来,穿衣服时突然摸到两腿之间的血,当即大骇,惊叫着喊妈妈,“我流血了!!”妈妈赶紧过来,只是说了声,“哎呀,身上来了。”就这么一句话,解释了我的整个惊惶失措。当天晚上,父亲就和弟弟搬到另一个卧室去睡了。

  真正让我对性有实际接触的,是几页残破的纸。那时已经是初中了,我有一次收拾家务,铺床的褥子底下,发现散落的几页纸。可能是夫妻普及教育的内容,我看见了类似这样的一句话,“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适当的抚摸可以产生高潮”等等。读这几页时,我的心砰砰跳着,还好没被人发现。

  那晚我再也睡不着了,我把手放进了两腿之间,轻轻揉搓,然后奇迹发生了,我经历了人生第一个高潮。全身酥软,阴道有规律地抽动,脑子有点空白。这些就不用说了吧,对于自慰,我恐惧过,也克制过,后来又止不住,一直到现在。

  现在说说我的大学。我上的是中国最好的大学,这个也就不说了,我至今记得校某领导的话,“你不要为X大而自豪,而要让X大为你而自豪。”当时我年轻啊,人家给我指什么路我就走什么路。于是我狠狠地热血沸腾起来,就想让学校为我骄傲一把,为此,我做了一个女孩能做的所有的梦。

  A:成为文学大家。不管谁谈起我,均是惊讶的口气,“是她啊,我最喜欢她的什么什么了,原来她是X大的呀,厉害。”

  B:写歌词。我大学几年的时间里,始终没有停止的是歌词创作,那时候流行校园民谣,凭什么我就不能成为女版的老狼?于是狠狠地写,在草坪上,在校园情侣们卿卿我我的林荫路上,我昂着头走过,并且脑袋里随时准备蹦出一句“震惊天下”的歌词。(后来我常常想,也许我就是这样,和很有可能的校园恋情擦肩而过,有点小后悔。)

  你不要笑我,这是真的。我十八岁啊,什么都可以想,当然,我还有另外一种梦,档次低了点,也更加令人匪夷所思。

  C:某日,随便在什么地方,我邂逅了某个男人,最好是欧洲小国的王子,比如西班牙王子或者希腊王子。一见钟情,然后是一世的异国情缘。许多女孩都有这样的梦吧?虽然不那么漂亮,可我不是有美丽的单眼皮吗?有了这样的梦,才有了鄙视身边一切男生的资本,觉得他们都是长不大的小葱头。

  当然了,这些都是我的梦想,一个年轻女孩的梦。也只是梦,从没实现过。现在我随波逐流,和你一样,和她一样。如果要辨别身份的话,我顶多算是一个“某某人的妻子”,如果我现在不回忆出来,没准我以后也会忘了那些年我干了些什么。

  梦想之外,还有生活。

  大学里,其实我是一个好学生。一个宿舍有六个人,拉上帘子就是六个香闺。其他五个人,有四个谈过恋爱,另一个没有。没有的那个人就是我后来很要好的女伴,在这里,我就叫她月亮吧,她最喜欢的事就是看在月亮的夜晚,去湖边跑步。

  因为月亮,我怀疑我是否有点同性恋的倾向。后来我把事情和老公讲了,他肯定地说,“你不是,谁都会那样的。”可是我心里知道,我是有点那个意思,这不好,可这是真的。越是走近一个人,不管男性还是女性,我们心里都会生出一种亲近的冲动。这是不是所谓的人本性?

  月亮是一个很有清秀的南方女孩,头发长长的,只有洗澡后才披散开,平日就用一根黑皮筋绑成马尾。她也不爱说话,不过一旦开始说,便字字珠玑,很漂亮,宿舍里的女孩都喜欢听她讲话。

  月亮喜欢武侠书,喜欢金庸的书,却讨厌金庸的世故,她佩服的人是古龙。我也喜欢古龙,那个喝醉酒、喜欢女色的男人,有谁会不喜欢呢?我和月亮,就是因为古龙才说到一起的。

  那些日子,我至今感谢月亮,我们在一起度过大学时光。人人都知道我们是如影随形的一对朋友,如果哪天不见一个,人家肯定会问,那个谁谁去哪儿了?你怎么没和她在一起?等等。听了这话,我很多时候很骄傲。就这样,我们一起上课,一起去食堂,一起去自习室,厚厚的GRE的单词书,她念,我记,我念,她记。我们是好朋友。

  周末,月亮喜欢去看录像,后来带上我,就一起去。学校图书馆里放录像,那些都是欧美原版录像,没有做过删减的,欲望和性的东西很多,看得脸红心跳。我有生以来一些基础的性教育,估计就是在那时收获的。开始,月亮和我都还很纯,有了激情镜头,都假装低头。后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低头了,就是那么看着,表面上好像很看开了的样子,其实心里正在砰砰跳。

  到晚上回去,躺在床上,我就会不自然想到那些镜头。于是很自然的,我的手开始蠢蠢欲动。其实我对自慰是反对的,我想把自己还原成纯洁的女孩,所以一上大学,我就打算停止暗夜里的活动。可这种事,哪里能停得下来。郁闷有时,沮丧有时,就想安慰自己。开心有时,幸福有时,就想奖励自己。

  那时候,我的手已经不是我的了,像是有性魔住到了身体里。

  不过,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我对月亮有另一种情感。我在她面前是一个沉默的朋友,我没有把我的那一面表现出来。

  记得大学的图书馆,有很多书里有挑逗的内容,不经意看到会脸红心跳,底下也会有反应,知道该放开,可是眼睛就是痴痴地离不开,又怕被同学看见,就拿着书跑到图书馆的角落里,一旦有人过来看书架上的书,自己就赶紧翻另一页。那个匆忙狼狈,不知还有谁有这种体会?

  有时也借回一些外国文学,大多是美国的现代文学,比如《北回归线》什么的,夜里打开台灯,一边看书,一边用手摸自己的MM,感觉就像是“天堂里的罪恶”。不过也很不好意思,当时以为帘子一拉,什么事别人都看不见。可是有一天无意中从水房回来,看见拉着帘子的床,忽然发现,台灯那么亮,而帘子那么薄,几乎是五分之一的透,于是就怀疑,我的那点春光是否被人家看过。懊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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