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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逃课吧!

2016年11月08日 私房话 暂无评论



  现在才知道,原来真有一个词叫做“空虚”, 心里很烦,却不知道烦些什么,时间很多,却都消逝在无聊和发呆中,心里没个明确方向,该干些什么。

  坐在电脑旁,屏幕亮着,音箱响着,脑子乱着。

  二

  在高三时,每天的生活是基本上是这样的:上午:按闹铃,找袜子,下地,洗脸,头洗了一半再回来拿毛巾,换衣服,去食堂买小当家干吃面,去教室的路上心里期盼不要让老师抓住迟到,第一节课到最后快放学的前十分钟前在昏昏欲睡中度过,后十分钟精神高度紧张两耳竖起全身作出百米冲剌姿势等待放学铃声响,在最大限度节省人力资源的情况下拿盆第一个冲到食堂打好几份焖面,把打好的焖面放到饭钜里,去打球,打完球后再去食堂拿焖面,在宿舍吃焖面,侃;下午:讨论一下一会儿打球谁和谁一家,去打球,满头大汗地跑去上课,第一节课到第三节课同样在昏昏欲睡中度过,第四节课以体育训练的名义来操场打球一直到上晚自习,装病请假以各种理由不去上课,去超市买饼子咸菜来操场吃,边吃边侃,回去再侃,看一看对面的女生宿舍楼,上床,侃,调好闹钟,睡觉!

  最能打发时间的就是去通宵了,当然要去通宵就得去网吧,要去网吧就得去外面,要去外面就得想办法出去,我们在经过了伪造假条,拍门卫马屁,稀里糊涂往外闯和跳墙后,觉得跳墙是最实用的方法了,而且还很解气。有一次,我们几个想出去,到了门口问门卫:“能出吗?”门卫不让,把我们给截住了,我们说了一大堆的好话,都无济于事,我们其中的一个突然提高嗓门说道:“我的裤子怎么开了个口子?”

  后来我们跳墙出去,玩了一会儿就回来了,那个又说:“能进吗?我们刚返校。”门卫无奈的开了门,冲满疑问和怒火的眼睛盯着他裤子上开了的那个口子不放。

  跳墙中数我的速度快了,强是这样形容的,他说那天他给我放哨,转过头去看了一下动静,说:“跳吧!”回过头来我就不在了。然后我们猫着腰快速跑到离墙远一点的地方蹲下,因为墙头上比较亮,而右边就是老师的宿舍楼,怕被哪个眼尘的老师发现,那么通往光明世界的一条路可能又要被截断了.然后等人都出来了,我们再一路小跑,穿过草坪,快到马路时,先看一下有车过来没,如没有,一口气跑过去;如有,先藏在马路底下,等候时机。途中,很能体会到一种中共地下党的紧张刺激的快感。等过了马路后,一直从庄稼地中的小路走进住宅区里,然后数到第三个出口,对面就是网吧,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儿想要到达的地方。

  但是PP就不同了,在我们好几次的鼓动下,他才同意和我们一起出去,可能是身体协调能力差点吧,他在良的帮助下才好不容易上了墙,坐在墙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然后是以一种与我们永别的心态跳下去的。理论上在PP跳下去时是发出了“咚、咚”两声的,第一声是脚落地的声音,第二声是胳膊肘落地的声音。第二天,PP摸着胳膊肘的伤疤说:“老子以后就从正门走,这跳一次墙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自从被逼无奈发现跳墙这个妙计后,我们通宵的频率更是加大了,一个星期去好几次,第二天再在课堂上恢复体力,再到后来,发现自己一到晚上就倍儿精神,睁着两只眼就是睡不着。实在不行了,就翻身做几个俯卧撑,后来有一个同学才告诉我,刚运动完,精神处于兴奋状态,更睡不着。

  通宵多了慢慢地总结出它的三大好处:一,通完宵可以用睡觉打发时间,彻底打消了无事生非这个念头;二,可以每天早上吃上早饭,再也不用让妈妈担心我们得胃病了;三,不会迟到。

  但也有倒霉的时候。有一个同学,连通好几次宵,脸不擦,头不洗,牙不刷,臭气熏天,认他根本不用眼,那天通完宵后,他实在是不行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了,碰巧老师那天心情不好,看见睡觉的就叫回答问题。这样,在被叫了一次后,他就不敢趴在桌子上睡了,只能打起精神,直直的坐着。但是睡意是难以抗拒的,一会儿他的眼又慢慢地合上,头也慢慢地下去了,打个盹儿,再直起来,周而复始。我用手表测过,他一分钟能打二十三次盹儿。后来老师实在没耐心再叫他了,直接下去推了他一把,他一下子惊醒过来,并同时用手狠狠的抓头,以此来说明自己是不小心才睡着的和深深的悔意。事后,我看见他指甲缝里全是黑。

  还有一个同学,我们叫他“通魔”,更是让我们感觉出人和人确实是有差距的,他能整整在网吧呆一个月,不分白天黑夜,困了就趴在电脑前睡一会,饿了就买几包干吃面。我们都以为他退学了,一个月后,他突然被班主任领着面目一新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只见他脸上起了一脸的直叫人后背发凉的红疙瘩,红丢丢的爬在他的脸上和额头上,让我们想起了那些贴在厕所里的小广告:治性病请到××医院,一针见效!原来经过班主任的明察暗访,再借助他小儿子在网吧的里应外合,才找见一个多月杳无音讯的他,他这才知道原来好几次在网吧坐自己旁边的小孩就是班主任的儿子。以后只要一见到那小孩,他都要过去唬几句。

  后来他学了我们也去跳墙,这样就是晚上活动,白天小睡,不仅可以去网吧杀怪,还可以不旷课省得老师找麻烦,还有一个更大的好处是,他睁着眼活在这个世上的时间比我们多得多了。

  当然了,在那奖金诱惑横行的高中时代,班主任是不会让你上课随便睡觉的,因为窗户上随时会有政教处的人来巡视,“唆”得来了,记一下睡觉人数,“唆”得就走了,幽灵一般。这时班主任就像看见原本属于自己的奖金被抽走一样,心脏猛的一跳,头上的青筋就股起来了,走到睡觉者的跟前,朝背上捶两拳,如果觉得不过瘾,再捶两拳,然后愤怒地骂几句,再语重心长的说,其实我是为你们好,想让你们学点东西,你们物理不是学过吗,我打你们我的手也会疼的!但是“通魔”就没那么好对付了,用捶是绝对不行了,用掐才勉强可以把他弄醒,经过了愤怒与语重心长后,班主任在教室里转一圈回来,他又义无反顾的睡着了。更有一回,“通魔”通完宵后,不小心在宿舍睡着了,一上午没来上课。班主任终于火了,打算把他交给政教处,就去宿舍找他,打、摇、捶、掐,终于在大汗淋淋后把他给弄醒了,然后带着他下了楼,朝政教处走去,走着走着,班主任一转身,他就不在了,一看是跑去厕所了,班主任就等,等着等着,见他出来了,却又直愣愣地拐回宿舍了。后来我们几个一讨论,一致认为他那会儿把班主任看成是哪个同伴一起找他去杀怪,半路上了个厕所才发现装备留在仓库了,然后又回去拿装备去了!

  我们都喜欢打球,还在一天当中影子最短的那段时间里我们就都跑下来打球了,但是天气真的是太热了,都不想跑,如果这时候谁把球扔的老远,他一定会死在口水里的。可过了一会儿,情况却不同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尤其是凯,你去撞他一百六的身体你都会飞,更别说他瞄得那么准来撞你了。还有陕,每进一个球,都会说一句脏话,给人的感觉两个字---酷!后来我才发现其中的秘密,原来远处有两个漂亮女生直往这边看,我心里对那两个女生说,看看你们,把男人们累得!

  食堂饭菜可算是丰富了,大家常见的苍蝇、蚊子之类的就不说了,吃着吃着就吃出了拖布上的毛了,可以想像出在食堂深处的厨房里那些面案、锅盆之类的是被怎样清洗的。更有一回,我竟然吃出了一段铁丝,我猜了半天,也猜不出它来自于何处。食堂除了卖饭以外,还会卖些小食品,我最爱喝一种酸奶了,听说这种酸奶是附近一个村子里产的,那天我正喝的过瘾,良莫名奇妙和说了一句:“你怎么喝这种奶呢?”我说:“咋了?”他说:“这是我们村产的。”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喝完我再告你吧!”然后,我就怎么也喝不下去了。

  馋得不行了,我们就出去吃火锅,当然是在我们几个都能以各种理由请假成功的前提下,强每回都要点一个羊脑,但最后羊脑都在我们碗里。强说,这是为我们好,吃啥补啥,高考能考个好成绩。我说,难怪你那么爱吃鸡胸,原来如此呀!那天,凯也许是饿得不行了,再加上馋,出于对食物的渴望和身体的本能,好几次他都站起来拿着筷子在锅里狂捞,最后我实在忌不住了,就对他说:“你干脆脱了鞋进去捞吧!”

  高考在我的迫不及待中终于结束了,父母给我的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换来了我的309分,用父亲无奈的一句话是:差点就突破310分了!

  凯去了东北,走了他的体育特长,上了吉林大学;陕如愿的和他的红颜知己上了成都理工大,给凯打电话,说冻不死个你,给陕打电话,说热不死个你!良去了西安,到底上的什么学校,我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就知道上两年就能出来找工作,他也说了,只要一挣下钱就请我们吃火锅;强和老二都没出去,而且他俩的学校离得很近,如果老二大便发现没带纸,他可以给强打电话,说我大便了,忘带纸了,你给拿来点!然后强可以一路小跑,在老二拉完之前从另一个学校把纸送到他手里。小飞补习了,我在这里真心的祝愿他:考个复旦就行了,其它的就不要多想了!

  三

  考后的两个多月,就在吃睡中度过了,九月中旬,父母把我送来了现在所在的学校。

  一切都和初中高中没什么两样,排队、交钱、领东西。

  接下来就是军训。

  在我印象中,军训就是训练,就是提高你的体力,每天把你累得半死不活的。可是事情大为相反,军训中根本不用你喘气。每天就是在太阳底下左转右转完,再向前向后转,直到你转的头晕为止。再有就是让你一直站着,单脚支地,作出踢正步的姿势,然后教官站你跟前,满面微笑,谁腿放下了,就过去一脚。就像伟岸的父亲拿的棍子站在树底下,你知道呆在树上难受,可就是不能下来,下来就是一顿揍。太阳在这个时候无比的耀眼,偏偏军训就选在了这个时候,而且衣领和袖口必须扣的严严的,一点气也不透,如果把衣服里放两块肉,保证两个月不变质,也不知道谁想到这么损的招儿,分明是朝着生儿子没屁眼儿的想法奔去的。如果这时有人拿一个凉水管来,往人们身上喷,一分种收费一块钱,稳赚!

  第一次开班会,老师给我们的忠告是查住旷总课程三分之一者不给于参加期末考试的资格,我们都挺怕的,要真给记个三分之一不让考试了,回家该怎么交待呢。所以刚开始,都挺老实的,还没上课早早地就都来了,等着老师进来,看着老师上了讲台,此时就会有一种想站起来喊句“老师好”的冲动。

  就像刚入学一样,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专业课,可听了几节专业课却什么也听不懂,老师是这样讲的:“同学们,翻到41页,这章说的是……同学们请翻到63页……”真是比刘翔还快的速度,难怪那么多人跟不上!

  而英语课,是男生最头疼的一门课,却是男生到课率最多的一门课,因为就算盯着英语老师的脸看两个小时,还会觉得意犹未尽。学生喜欢她的另一个方面就是,她总是很快把课讲完,就提早下课了。而且上课也不管其它同学说话,导致在最后一排的同学光见她张嘴,听不见声音。有时她会讲一些笑话,不怎么可笑,但是同学们会很大声地笑出来,其中大部分是男生。

  数学老师也是个女的,长得有点不合群,年龄和面貌悬殊有点大,声音也有些不符合女性特征,但她人却是雷厉风行,办事神速,说是下来检查我们这排的作业,“唰”一下检查过去了,而我和我身旁的一个,还不及摘下耳机,拿出书本。而且数学老师写的字刚劲有力,因为每写一个字都能看见那块烂黑板摇晃半天,上沿的尘土往下掉。写出来的字没有一点拘束性,挥洒自如,自由奔放,就像我们初中老师给我在作文后的一句批语一样“字迹潦草,无法辨认!”

  思修老师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从来不发脾,但是却是唯一一个把我们旷课的几个报到系里的老师,但是我们都认为这是老师防止我们以后旷更多的课,让我们多学点知识才这样做的。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对于自己喜欢的人觉得做什么也是对的,对于自己不喜欢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思修老师给我们讲的都是一些与我们人生方向和追求毫无关系的大道理,比如老师说给我们讲要提高国民素质,就得从每个人做起,加强道德修养,锤炼道德品质什么的,可是这和有的人要把肚子上的肥肉减下去,有的人立志要一年之内和全校的美女都认识,有的人要找个有钱的老公,还有我的五年之内要开上宝马的愿望有什么关系呢?讲到关于大学生爱情观的一部分时,思修老师说爱情是要互相宽容、谅解的,我说那是胡扯,爱情需要的更是金钱与腰腹力量,说那些会怎么怎么爱一个的人,那都是脑子里的有酱糊的人,要不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

  总之一个月下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就是老师做老师的,学生做学生的,就像听歌和玩游戏同时进行一样,毫无联系,也互不干扰,等歌唱完了,它自动又会换一首的,而你只管玩你的游戏就行了。

  后来,课也懒的上了,难得去一次,也是为了不被查住去一下,课间再断断续续地睡好几觉,一节课就完了。或者干脆不去,直到上完课的同学回来再赶忙问查人没了,要没查,再继续睡;要查了,先掐指一算,看到几分之几了,再继续睡。

  后来,一切就在无聊中度过……

  窗外有女声飘过,被子一蹬,跑到窗前,把声源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腰,然后对着上天喊道:“上天啊,给我一个女的吧!”

  也许正如我们一个同学告诉我的一样:你应该找个对象了!

  我觉得也是,可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呢?

  我不禁想起了我们同学说的一句极其经典的话:一,是个女的;二,是个活的!

  话是夸张了点,但却道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找对象有了另外的目的,为了某种快乐的生活!

  我们学校最为雄伟的要数食堂了,食堂分两层,一层是那种一上完课就去吃饭,吃饭就回去睡觉,睡起觉来再去上课,以此为循环的同学去的;二层是那种因为玩电脑、睡觉、打球了而过了吃饭时间的同学去了,当然了,有很多人就愿意在二层吃,有钱么,管得着?

  所以二层要卖饭卖到很晚,一层就关了灯,一直等到二层卖完饭时,整个食堂才锁门。于是,一层就成了某些男女的聚集地。

  有个男的,找了个女的,每天花前月下,不管刮风下雨。后来,觉得冷了,就学其它人一样把根据地转移到食堂了,再一层还没熄灯的时候,这对男女就坐在那了,怕晚了没位子,然后装模作样,拿个作业本,看似紧锁眉头,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想呆会儿怎么让那女的坐他腿上,接着完成昨天没完成的计划,进行进一步的探索。

  我认识一个同学,刚开始时还算规矩,该睡觉就睡觉,该吃饭就吃饭,后来见他找了个对象,天天粘在一起,也就是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的那种意思,这睡觉就不规律了,每天天刚亮就起床了,把各种不同香味的油往脸上涂,也难怪,好皮肤哪用这的涂呢?涂完之后,整个人比以前胖了一圈;然后是每天晚上发短信,为了不影响我们,他把手机调成震动的。他买手机前,我就告过他,多花点钱,买个好的,不要国产货,这不,每天得等他睡了,我们才能安心的睡下,因为他那手机震动比铃声还高。第二学期来了后,他们就在外面租了房子,然后我不怎么见他上课了,难得见一面,也是觉得耳目一新,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忠厚老实的他终于带着他对象坠落了,再然后我想应该是带着他对象去坠胎吧!

  在食堂常常可以看见这样的女的,眼上涂成黑圈,脸上抹着墙粉,耳朵上传着环子,脖子上套着链子,我就纳闷,她那么瘦弱的身体就不嫌重?然后弯下腰喝口汤,露出满是疙瘩的后背,可能是男人摸多了,起了反应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同极相斥吧!

  

  我同学骂我眼高,我说不是我眼高,是我喜欢的女的太少。我同学捶了我一拳,说:废话,那不是一个意思?

  四

   不知不觉还有十几天就期末考试了,在同样一个无聊的下午,云突然说道:“他娘的,我算了一下老师平时查人的次数加上系学生会查人的次数和院学生会查人的次数根本就不到总课程的三分之一。”说到这,云深深地喘了口气又说:“害得我每不上一节课就提心吊胆一次,他娘的!”

  期末考试终于来了,平时不怎么见的同学也都出现了,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串,收集答案。然后拿着出去复印,几分钟后,一脸轻松地拿着十几份纸回来,哼着小曲儿,好像考试已经过了一样。

  殊不知,考试能不能过直接取决于监考老师的态度,要是监的严格的话,能过的人就和外星人一样,还不知道有没有。考完后,平时没旷过课,认认真真上每节课的人都担心自己过不了;而那些连老师面都记不起来的同学却都春风得意,连过年回家怎么告父母好好学习都想好了!我想第二年来了,那些认真上课的同学就会想,他们没上过几节课都能过了,我为什么上了那么多课还过不了,我也不去上了;而那些经常旷课的就想,我经常不去上课都能过了,以后我更懒得去上了。我甚至能想像出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老师对着仅有的几个学生说道:“同学们,咱们点一下名,班长,把花各册拿来,什么,班长没来?那学委呢?也没来?这成何体统?呼…呼…呼…好了,先息休一下,一会再讲课。”等老师生完气回来时,教室里空空如也,只有音响里发出“哧哧”的声音……

  五

  大一如此,大二大三该是什么样的,我不敢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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